薛牧没办法回答夏侯荻的“逼婚”,狼狈地逃离六扇门。
倒不是他要拖着夏侯荻,而是因为这个时候真不是他和夏侯荻定关系的合适时机。
也许夏侯荻一直不相信,但男人的敏感让薛牧非常非常确定,姬无忧对夏侯荻的心思绝对不纯粹。
当初深
否则他为什么现
所以薛牧曾做歌《爱江山更爱美人》给姬无忧听,内里的意味昭然若揭。
长公主联姻这是必须皇帝首肯的,要是姬青原
岳小婵一路咯咯地笑,那种前一刻还
“你还笑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笑啊……”岳小婵笑嘻嘻道:“就因为她对我不服气,所以忍不住开口,我就该觉得受了轻视?”
“原来你也知道别人是对你不服气啊……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岳小婵笑道:“其实啊,包括你
“什么?”
“你本来可以不娶老婆。”
“啊?”
“不管是我还是师父,还是秦无夜慕剑璃莫雪心,谁管你娶不娶?重要吗?唯一会
“……”
岳小婵眨眨眼:“那么问题来了,你都没娶妻也就罢了,要是娶了夏侯荻却没娶师父,星月宗岂不是炸了?所以本来师父可以无所谓嫁娶的,这时候就必须应对了,你至少得先娶了星月宗的谁,才能对宗门交代。也就是说,实际上是我们被夏侯荻坑得非要搞个嫁娶,而不是我们先想嫁娶,才有她的逼婚。她都搞反了,好笑不好笑?”
薛牧:“……好像我也没想到这一层。”
“那么你娶星月宗的谁呢?不是师父就是我,或者两个一起。师父想要抹除抢徒弟男人的愧意,所以让我独占这名分,否则若是两个一起,我又成附带了。这件事只不过是解我和师父之间的心结,关别人何事?”岳小婵悠悠道:“师父不占名分又如何,难道我拿她当妾看啊?还是夏侯荻敢?你后宅主事的终究不还只能是师父吗……”
“那你那时候说什么她们都不行,一脸要她们服气的样子?”
“那是事实,我需要告诉任何人,我有匹配这个名分的理由,而不是只靠我第一个认识你。”岳小婵认真道:“我岳小婵不是师父的附带品,而是对薛牧的事业有很大作用的真正内助。”
薛牧呆愣了半天,他
真是妖得一比,随性得离谱,想必夏侯荻要是听了这么一套,更是要风中凌乱了。
反而是隐
“所以啊,我觉得你和夏侯荻很配啊,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我说你这些日子是不是转性了?你那徒弟明明一推就倒也不吃……”
“我连你都没吃,还订婚呢……”
岳小婵哽了一下,轻轻咬着下唇没有回答。
薛牧倒也没
听着“婉兮”这样的称呼,岳小婵更不说话了,默默地跟着他到了宫墙之外。
这里也是京师的变化点。
外宫之处已经多了“皇家禁卫”做守护,
这个体系的武力不弱,多是高官贵戚家里的优秀子弟,其中已经有入道者。光是这武力倒还罢了,最关键的是他们也是皇权的坚定拥护者,
原本这是姬无忧打破内宫武力格局的一步棋,可效果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理想。
所谓对皇权的拥护不如说是对皇室正统的拥护,
虽然大周没有“以孝治天下”的说法,但孝道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受人重视,刘婉兮对姬无忧的掣肘有时候可以说比夏侯荻还令他头痛,尤其是当初刘婉兮算是代君秉政了好久,还垂帘听政过,朝野到处是扶植的亲信,一旦和夏侯荻合
这种头疼的掣肘换了薛牧代入想想都替姬无忧感到压抑。他一直担心姬无忧会铤而走险,利用虚净等人的黑暗武力对刘婉兮不利,所以这段时期李公公也不出宫了,长期守护刘婉兮。
薛牧轻车熟路地带着岳小婵穿过御花园,直入慈宁宫,路径熟悉得跟自己家一样。岳小婵就跟
到得附近,就听见慈宁宫内传来软糯慵懒的声音:“啸林……”
李公公的声音
“她们说一个时辰前,长信侯进了城?”
“是,长信侯申斥城防司调戏妇女,并骂了净天教一顿,依老奴看是表达与净天教的泾渭分明,否则难免有人总爱把净天教的出身和他关联
“唔,不管一起的有谁。现
“……黑了。”
“那他该来了吧?我好想他……都湿了……”
薛牧:“……”
岳小婵:“……”
李公公转头看着薛牧和岳小婵站立的阴影,欲言又止。
他们的到来当然瞒不过李公公堂堂洞虚,可李公公感受着薛牧身边那分明属于岳小婵的气息,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……
我的太后诶,虽然殿里殿外都是自己人,您说话能不能敛几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