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阅读网 > 穿越小说 > 秦时:截胡所有,多子多福 > 第476章 朕的规矩,就是规矩
    章前说:当赌桌上的三个人都想出千时,那个发牌的人,就成了唯一的神。

    混沌星旋,这片连“无”都要被否定的逻辑墓场之中,死寂是唯一的旋律。

    旧神【天道】裹挟着无尽屈辱与怨毒狼狈遁走,那股撕裂因果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这片虚无里,让空气都带上了一丝尴尬的焦糊味。

    【观察者】那被三百六十五柄【道理】长钉贯穿的庞大身躯,仍在无声地悲鸣。在【天道】临走前那记“平衡修正”的背刺下,祂的本源流失速度已然决堤,像是被扎了无数个窟窿的星海,正向外喷涌着最精纯的“抹除”法则。

    而此刻,这片饕餮盛宴的餐桌旁,只剩下了三位食客。

    【吞噬者】那混乱贪婪的意志洪流,如同沸腾的岩浆,在短暂的凝固后,重新开始翻涌。祂的“视线”在江昊那淡薄如烟的虚影和哀嚎的【观察者】之间来回扫视,亿万个贪婪的念头在其中生灭,每一个念头都足以污染一个大千世界。

    【牧羊人】的灰色雾霭则更加内敛,祂像一个披着腐朽斗篷的古老算计者,静静地悬浮着,仿佛在计算着眼前的得失。祂的沉默,比【吞噬者】的喧嚣更加危险。

    他们都亲眼见证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,那个被他们视为“主菜”的渺小病毒,是如何在绝境之中,反手将高高在上的【天道】掀下牌桌,甚至还逼着对方在离场前,为自己递上了一把最锋利的餐刀。

    这场闹剧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。

    但有一点是明确的。

    【天道】跑了。

    那个最强的分食者,跑了。

    现在,这头名为【观察者】的、宇宙间最肥美的羔羊,只剩下他们三个……以及那个看似一吹就散的“发牌人”。

    气氛,在死寂中酝酿着某种更加恐怖的风暴。

    终于,江昊那悠悠然的声音,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宁静。

    “两位,戏……看够了吗?”

    他的虚影,依旧盘膝而坐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宣纸,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。但他说话的语气,却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,询问两位客人茶水是否合口味。

    【吞噬者】的意志洪流中,一个混乱而宏大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贪婪:“看够了……当然看够了。一场精彩绝伦的……背叛与反杀。现在,‘演员’退场了,我们这些‘观众’,是不是也该……分一分‘道具’了?”

    祂的言下之意,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你,江昊,已经是个废人了。

    你手里唯一的底牌,就是那三百六十五根插在【观察者】身上的“吸管”。

    现在,我们两个,要连你的吸管带【观察者】的肉,一起吃了!

    【牧羊人】没有说话,但祂那腐朽的灰色雾霭,却悄无声息地向着江昊的方向,蔓延了一丝。

    无声的行动,是比言语更直接的威胁。

    面对两大旧神的联手压迫,江昊却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,依旧是如释重负,带着一丝淡淡的快意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豪赌,并且赢得了全部。

    “分?当然要分。”

    他慢悠悠地站起身,那虚幻的身影在混沌中摇曳,仿佛随时会熄灭。

    “朕,一向是个讲究人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一根近乎透明的手指,先是指了指自己,然后指向【吞噬者】,最后落在了【牧羊人】身上。

    “朕,【吞噬者】,【牧羊人】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三个,加上一个已经跑路的【天道】,姑且算是……‘弑神’的同谋。”

    “而祂,”江昊的目光,落在了那不断哀嚎的【观察者】身上,眼神里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解剖学者看待珍稀标本的炽热,“是我们的战利品。”

    “按照江湖规矩,见者有份,出力者多得。”

    江昊的声音,平静而清晰,仿佛在阐述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真理。

    “这场牌局,朕是组局人,掀了桌子,还顺便把最碍事的那个家伙给请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朕拿大头,占五成,你们……没意见吧?”

    【吞噬者】:“……”

    【牧羊人】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两尊横行宇宙不知多少纪元的古老存在,在这一刻,意志齐齐陷入了某种宕机状态。

    他们听到了什么?

    一个神魂不足三成、随时可能嗝屁的虚影,在跟他们两个全盛状态的旧神,商量着……分赃比例?

    而且,一开口,就是五成?!

    他凭什么?!

    就凭他那张嘴吗?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【吞噬者】的意志洪流爆发出狂乱的“笑声”,那笑声足以让一方宇宙的物理常数都为之紊乱,“有趣!太有趣了!渺小的病毒,你的‘勇气’,比你的‘实力’,要庞大一万倍!”

    “五成?你凭什么认为,你现在……还有资格跟我们谈‘比例’?”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,就可以连你一起‘吞’了!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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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昊的笑容,缓缓收敛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漠然到极致的平静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从【吞噬者】身上,缓缓移到了那三百六十五柄【道理】之兵上。

    “这三百六十五件‘道理’,是朕以自身霸道为核心,熔炼了【水晶之兽】的‘悖论’法则,再以【归零舰队】的武库为炉,锻造出的……概念武器。”

    他像一个炫耀着自己作品的工匠,不急不缓地介绍着。

    “每一柄,都代表着朕的一个‘道理’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,‘欠债还钱’、‘杀人偿命’、‘吃饭给钱’……”

    “它们现在,正在执行朕的第一个敕令:【窃取】。”

    “但朕,随时可以给它们下达第二个敕令。”

    江昊顿了顿,抬起眼,紫金色的眸光在虚影中一闪而逝,那光芒,让两大旧神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。

    “比如……【自爆】。”

    轰!

    仿佛一道惊雷在【吞噬者】和【牧羊人】的意志核心中炸响!

    自爆?

    自爆那三百六十五件……沾染了【观察者】本源,又蕴含着那小子诡异霸道法则的概念武器?

    在这片“无法则”的混沌星旋里?

    那会引发什么?

    没人知道!

    正因为没人知道,所以才最恐怖!

    那就像是在一个塞满了氢气球的密闭房间里,点燃一根烟花!

    结果,可能是无声无息,也可能是……把所有人都炸上天!

    江昊看着他们剧烈波动的意志,嘴角的弧度重新上扬。

    “朕,现在确实很虚弱。虚弱到……不在乎再死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但两位呢?”

    他环视着他们,“你们刚刚吞了【水晶之兽】的法则,还没消化干净吧?现在,正是你们最‘饱’,也最‘脆弱’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想陪朕这个‘光脚的’,赌一场‘同归于尽’吗?”

    赤裸裸的威胁!

   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

    我烂命一条,你们可是家大业大的旧神!

    赌不赌?

    【吞噬者】的意志洪流,狂暴地翻涌着,显然陷入了剧烈的挣扎。

    【牧羊人】的灰色雾霭,也停止了蔓延,重新收缩成一团,充满了忌惮。

    他们怕了。

    他们不是怕江昊的实力,而是怕这个疯子的……不按常理出牌!

    这个家伙,真的会做得出来!

    他连【天道】都敢坑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?

    “好……好一个疯子!”【吞噬者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就算我们不赌……你又如何保证,你能‘吃’下五成?你的这具虚影,连千分之一的本源都消化不了!”

    “谁说,要朕自己吃了?”

    江昊笑了,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望向遥远的、神国所在的方向,眼神中,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温情。

    “朕,有家人。”

    “朕,还有……一个刚刚诞生,嗷嗷待哺的……新神。”

    “她,现在很‘饿’。”

    “朕吃不下的,自然有她们,替朕来吃。”

    江昊的声音,在混沌中回荡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    “现在,朕来宣布新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,【观察者】的本源,朕,取五成。你们两个,各取两成五。谁多拿一丝,朕就引爆所有【道理】,大家一拍两散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,在‘消化’完之前,我们三方,互为‘盟友’,一致对外。谁也别想在背后捅刀子,否则,另外两家,群起而攻之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江昊的虚影,缓缓抬起头,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无,看到了那片正在激烈演化的神国。

    “从现在起,朕的规矩……就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中央神国,咸阳宫,育龙殿。

    “哇——!!!”

    嘹亮的啼哭声,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声音,而是化作了实质的能量风暴。

    金色的太阳真火,如同潮汐般,以皇子江焱的摇篮为中心,向着四面八方扩散。

    整个育龙殿内的灵气,都被这股霸道的力量抽空,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灵力真空区。

    所有冲进来的妃嫔,都被这股灼热而威严的气浪,逼得连连后退,脸上写满了骇然。

    “焱儿!”

    焱妃站在最前方,美眸中燃烧着比太阳真火更加炽烈的火焰。

    那是震撼、是狂喜、是无与伦比的骄傲!

    她看着那个在金色光芒中,已经能勉强扶着摇篮站起来的婴儿,感受着他体内那股与自己同源、却又更加霸道、更加精纯的力量,身体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陛下的【九龙夺嫡】敕令!

    这哪里是考验?

    这分明是……神恩!是点化!

    是强行将神之血脉中蕴藏的无尽潜能,提前引爆的……终极催化!

    “我的儿子……将是唯一的胜者!”焱妃在心中狂吼。

    紫女、月神、惊鲵、雪女……一众在后宫中地位超然的妃嫔,看着这一幕,神色各异。

    小主,

    羡慕、嫉妒、凝重、以及……深深的危机感。

    她们的孩子,虽然同样血脉非凡,但此刻,与那如同煌煌大日般的江焱相比,却显得如此……黯淡。

    起跑线上的差距,已经拉开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!

    就在殿内气氛变得无比微妙,一场无形的、属于母亲们的战争即将爆发的前一刻。

    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,从殿外传来。

    “慌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陛下的一点‘开胃小菜’罢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身着雍容华贵凤袍的皇后吕雉,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,缓步踏入了育龙殿。

    她的脸色,依旧带着一丝因强行接引国运而留下的苍白,但她的眼神,却锐利如刀,平静如渊。

    她所过之处,那霸道的太阳真火,竟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,主动向两侧分开,为她让出了一条道路。

    国运凤气,天生便对这些源于皇室血脉的力量,有着至高的统御权!

    吕雉的目光,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,而是径直落在了那个金光万丈的摇篮上,淡淡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焱妃妹妹,恭喜。”

    “江焱皇子,得陛下垂青,血脉初醒,未来不可限量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,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    焱妃眼中的狂喜,微微收敛,她从吕雉的话中,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她微微躬身:“臣妾,谢皇后娘娘。”

    吕雉点了点头,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妃嫔,以及她们身后那些代表着各自孩子的、或明或暗的摇篮。

    最后,她的视线,在角落里那个最不起眼、没有任何异象的摇篮上,停留了一瞬。

    那是长子江平的摇篮。

    那个……由陛下与原配妻子慕雪云所生的、血脉最“平凡”的孩子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看着那个安静得过分的摇篮,吕雉的心头,竟莫名地,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……寒意。

    但她很快便将这丝错觉压下,重新将目光投向众人,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。

    “妹妹们,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在想,自己的孩子,是不是已经输在了起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在想,这场‘九龙夺嫡’,是不是已经提前内定了胜者。”

    “本宫现在,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——”

    吕雉凤目一凝,字字如珠,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!”